“老师,话说注册身份是什么啊?”阿尔贝里希疑惑地问。
“每个死者都要到区域管理局去注册身份,只有这样你才能算是真正的加入这里。唔,齐格弗里德,现在几点了?”
“老朋友,现在是晚上6点48。管理局行政院已经关门了,明天再去吧。”齐格弗里德挽了挽袖子,看一眼手上拿块价值不菲的表,说。
“好吧。”穆索耶维奇耸耸肩。然后站着一动不动地、默默地对阿尔贝里希看了有十来秒钟,脸上全无血色,额角汗涔涔的,一只手奇怪地抓住阿尔贝里希,好像生怕把他放了。
“老师?老师?您怎么了?”
“他跟他老婆吵架了,今天回不去了。”齐格弗里德把他自己那戴棉手套的右手插在他身上所穿一件大衣的右侧兜里,左手拿着酒杯(?)说。
“哦......话说啊,你那酒杯是哪里来的?”
“咳咳。”
“没关系!就算回不了家,我们也地方可去!”穆索耶维奇在胸前握紧拳头坚定地说。
“话说啊,齐格弗里德先生,我老师为什么和他老婆吵架啊?”阿尔贝里希小声问齐格弗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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