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海顿、莫扎特和阿尔贝里希激烈讨论时,不远处的一间小别墅里有一个年轻英俊、气质优雅的钢琴家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呼呼大睡。靠窗的位置有一架立式钢琴,这架钢琴是李斯特送给他的。
“累死我了......李斯特这个混蛋非要给我三角钢琴,我家里又放不下,就给了我一台立式钢琴。非要给我干嘛,我都有一台羽键琴了还非要给我。还有柏辽兹,也不怎么样,跑去舒曼的新音乐杂志社去帮忙,非要扯上我。唉,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会了——”
就在他想要不管不顾地一头睡过去的时候,电话响了。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他从床上猛地一翻身想要起来,却一下子摔倒了地上:“哎哟!疼死我啦!”
不过他还是毛毛糙糙的拿起了电话:“谁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哦!”里面传来穆索耶维奇欠欠的声音:“肖邦先生,我们这里需要您来帮忙演奏钢琴。这是海顿先生让我找您的,嘿嘿。”
“哦,哦。海顿家是吧,我来了。”肖邦匆匆挂了电话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一边换上一边嘟囔着:“非得找我干嘛,不会找李斯特啊,那家伙闲的很,技术也比我好......唉,真要命。”说着他就出了门。
与此同时,海顿住宅。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所在的屋内传来哄笑声,只见阿尔贝里希(喝多了)慷慨激昂地讲着穆索耶维奇的黑历史,莫扎特和海顿捧腹大笑(喝多了X2/3)(莫扎特直接把红茶喷了一桌子),而穆索耶维奇则在一边呼呼大睡(喝多了X4)。
这是赫伯特先生“慌慌张张”(假)地跑进来:“各位快吃希波克拉底先生和巴斯德先生联合开发的醒酒药吧,肖邦先生骂骂咧咧的来了!”
肖邦要是高兴才怪。今天刚刚被迫在新音乐杂志社写了3首钢琴奏鸣曲和5首单曲,又废了半天劲和李斯特、柏辽兹、舒曼还有勃拉姆斯把立式钢琴扛上了房间,招待了这一群疯子(勃拉姆斯还好,尤其舒曼和柏辽兹最能喝。不过舒曼老婆克拉拉挺漂亮的,嘿嘿)喝酒吃饭,终于走了自己刚想休息就被海顿叫过来了,这要是高兴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希波克拉底和巴斯德先生研制的醒酒药?这俩人怎么这么闲?”阿尔贝里希嘟囔一声,这俩人可真是够闲的。
“因为没人得致死病嘛,最多就是小感冒或者慢性病,小感冒很快就好了。慢性病又死不了,而且又有别人在研制,所以他们当然就闲着了,只好去研制这种没什么意义的药。”海顿吃了醒酒药以后,解释说。莫扎特也接过了一粒——这是一颗白色的药丸,没有任何气味。海顿解释是吞服。阿尔贝里希把穆索耶维奇弄醒了以后吞下了这种药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