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擦拭着脸颊上流淌下的血渍,那道伤疤将永远追随着它。寒冷让它呼吸粗浅。它另一只手在愤怒的抽动。
我还能在于它对抗?这显然不可能。
我回想起过去,它尖锐的爪子穿透了耿恭莞的心脏。然后将他的肉体一点点撕碎,我想象着我如果当时倒在地上的是我。
它在微笑,随着嚎叫一声。
它慢慢退入灌木丛,如同一缕炊烟消失在林子之中。
我站了大半天,微风吹散了恶臭。
然后我允许自己放松了一丝警惕。
过了好半天,我知道它不会在出现,我开始往营地走去。
直到黄昏,我走回了营地。歪斜的帐篷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很是孤单。
夕阳下的两个身影被拉得很长,如果不是身处异地,这道风景线肯定迷人浪漫。
远处的参天大树,上面集满了黑压压的乌鸦,发出饥饿的鸦鸣。那些乌鸦似乎在等待着我们死去,然后它们可以畅快的啄食我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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