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频率超过100，体温升高，体内激素过量分泌！”这是系统对此时范曦身体的扫描结果。

        “我从哪里知道的并不重要，但你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么？范经理！”陈楚凛倒是有些佩服这个范曦了，明明身体的反馈显示他的情绪已然非常惊惧，但表情还能保持相当淡定的状态。

        “…你也知道，海龙集团是个不愿意花钱的客户，每次给到的活动预算都花得干干净净，这些钱，每一笔都是有数的，你不信可以去查…”范曦没有选择直接回答之前的问题。

        “不用查，预算的花费是没有问题的。”陈楚凛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有问题的，是另外的地方。”

        “……”

        “范经理，不如我来给你梳理一下，这个海龙集团去年刚上市，但今年的经营状况不太好，为了提振股价并获得更多的融资机会，营业利润数据就必须要好看才行，在营收没有大幅增长的情况下，只有尽可能地减少成本支出…”

        “预算被严格管控，很难拿到优质的广告资源，只好通过线下活动来保证必要的营销宣传和品牌曝光，但这点费用想要保证活动的频率和质量又实在是太过艰难，几乎没有乙方愿意接单，在没有竞品单位参与投标的情况下，是你代表铭星广告拿到了这个直委合同…”

        “然后，你开始协调一切可能的资源，甚至给下属施加巨大的压力，用极其有限的预算去完成客户的要求，这背后驱动你这样做的动力，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能满足我的好奇心么？”

        陈楚凛一直密切地关注着系统试试反馈的范曦的身体数据，他内心的紧张与恐惧显然在不断升级。

        “或者，我换个说法，有人能想出办法节约全年营销费用的哪怕一成，对企业来说，也是笔不小的费用；而从这1成的企业费用里面再拿出哪怕一成，给那个帮忙的人包个红包，对个人来说，也是笔不小的费用…”

        “如果，我同意任莉转岗…”范曦来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将保温杯中的泡着各种草药的黄茶喝了半杯下去，“你的好奇心，会不会减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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