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犹豫着走向了师父,两只纤纤小手抓住了定逸的衣袖。
看着自己徒弟可怜巴巴的模样,定逸的气也消了三分,又见自己徒弟确实没甚大碍,衣着也算整齐,内心才松下一口气,整个人也冷静下来。
仪琳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道:“师父,弟子这一次......这一次,险些儿不能再见着你老人家了。”
定逸拉着她的手,问道:“下次还敢乱跑吗?”
仪琳连连摇头。
天门道人等不及了,怒道:“定逸师太,叙旧之事待到之后再说。我天松师弟之死,须要这恶贼令狐冲偿命!”
令狐冲、仪琳两人迷迷糊糊,不知道这天松道人之死与他们有何干系。
林舒脸色微变,这天松道人居然死了,按照田伯光那一刀的力度,不该呀,难道是血没止住?
往旁边一瞧,果然见的西首地下,一块门板上躺着一具死尸,正是回雁楼里的那个牛鼻子老道。
那年轻道人站在旁边,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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