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长叹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安国公主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知道，高翔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她相信，高翔必定会做出自己预料中的选择。

        广场上一片安静，上至太虚真人，下至普通弟子，包括奄奄一息的东方玲珑，都在等待高翔的抉择。

        许久，许久，高翔睁开了眼睛，看着安国公主笑了。

        安国公主也笑了，如同春风十里，解冻了万里冰封一般。

        高翔的声音很是轻柔：“在我心里，一个人的性命和整个世界的重量，是相同的。我不会为一个人去毁灭世界，也不会为了整个世界，去杀死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对我有救命之恩。”

        他的手伸了起来，想要去抚摸安国公主，可是又垂下了。

        他歉然道：“如果我选择了后退，那么余生的所有日子，我都只能活在黑暗中。”

        “人世间总有一些事情，比生命更重要；总有一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姑且算是自私吧，我选择忠于自己的内心。”

        “谢谢你，对不起。”

        安国公主脸色惨白，慢慢后退了两步，大笑了起来：“原来你是个这么自私的人。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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