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链子枪慢慢地转过了头,枪尖慢慢地向自己的胸膛刺来。
此时,他又不能放手,放手只会令链子枪倒射回来,自己只会死得更快。
他只能拼尽全力向链子枪催动内力。
但枪头还是一分分地朝向他的胸膛。
他自知必死,但又不忍放弃。
他首次也是最后一次体会到等死的滋味。
链子枪尖终于碰上了他的胸膛。
透入。
血溅。
在疼痛下,他已无心催动内力。
顿时,那整条链子枪,倏地穿过谢修刹的胸膛,直射入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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