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范闲的回答范若若很明显不满意,不过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任性,冷哼一声就不再说话。
“公子,庆历是哪位先皇的年号?”滕子京问道。
“庆历?谁跟你说的?”
“薛公子,他跟我说我应该去巴陵郡。”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对,就是这句,到底什么意思?”
“呵呵。”
范闲一把拨开滕子京,跪坐在薛宇面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不满道:“以后不要乱说话,除了我其他人听不懂。”
“哎,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口嗨一下了,没事的。”
“你是没事,我的解释啊!”
“解释就解释呗,怕个啥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