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誉王疑惑道。
“殿下可还记得祥嫔?”
“本王生母?”
“是,臣为禁卫军首领多年,护卫皇宫自然知晓一些皇宫中的隐秘之事。”
“什么意思?”
“祥嫔为滑族,为滑族的玲珑公主。”蒙挚低声道。
誉王身形猛的一颤,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变得极为狰狞,一把抓住蒙挚胸前的衣物,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不敢欺瞒殿下,这事虽然隐秘但依旧有很多老人都记得。”
誉王脸色几经变化,随后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痛苦,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无论我多么努力父皇总是对我忽远忽近,原来从我一出生起我就已经注定永远不可能成为储君,因为父皇绝对不会让一个留着滑族血液的儿子去继承皇位,哈哈,原来对我最大的恩典就是把我当成一颗棋子,一个压制太子的棋子,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啊!我还一直心存希望,我再怎么和太子斗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违逆和你斗。”
蒙挚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誉王,对于誉王也是满心的怜悯,就如同誉王刚刚所说,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成为储君,不管是皇帝还是大臣们绝不允许一个有着异族血统的人称为皇帝,他唯一的作用就是作为一个磨刀石,一个磨砺太子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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