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两人都不敢向外人提起,毕竟自家发生如此怪异之事如何对外诉说。
钟云山点了点头不疑质否,道:“不出所料的话巡抚大人所说抢夺贡品之人应该也是那日的邪祟。”
“爹,那……那怎么办啊?我……我害怕。”钟素秋哭着说道。
“画是安幼舆画的,安幼舆是咱们钟家的园丁,此事绝对与他脱不了关系,走,去安幼舆家中。”
“嗯嗯。”
这个时候钟云山的任何一句话都是钟素秋的主心骨,尽管听从就好。
不过两人还没走出家门就被挡了回来,整个钟府早已被封禁任何人不得进出。
“爹,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爹来想办法。”钟云山声音低沉道:“放心好了,有爹在不会有问题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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