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这是学校。”
管家在旁劝着,满是同情的瞄了眼陶执慎。
少爷这是受苦了。
太太刚才在先生那边受了气,现在全都要发泄在他的身上,虽然是惯例,可现在明显是变本加厉,竟然要少爷当众下跪。
“学校怎么了?”
“学校我让他跪,他还是得跪。”
“我要让陶念看看,他们陶家的人,还不是一样的像狗一样,会跪在地上给我舔鞋。”
苗甜甜的喊声极大。
不远处还有不少的学生跟家长,纷纷看过来。
陶执慎的脸已经涨红,手指在一根根收紧,无助,屈辱,这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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