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章飞听从小七的安排，不再开车。在走回公寓的路上，看到小七瞬间解决了一个杀手之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小七是一个杀手，一个来解救自己的杀手。小七说的话很少，只要他说怎么做，章飞都不会怀疑，都会照做。

        章飞对自己私人存款已经不抱希望，他终于明白，那些拿不到的钱只是他们对自己的诱饵，好给他们时间来安排自己的死亡程序。而他们好像已经把他的死亡时间提前，不再有复杂的程序让他合情合法的意外死去。也就是说，那些提不出来的钱款他永远也得不到。既然得不到，那么只有保命。

        回到公寓，章飞对小七说出了自己决定离开启城的想法。

        “那我带你离开。”小七说。

        “好，”如今看来，也只有尽快离开，章飞问，“还是不能开车吗？”

        “不能。”

        章飞苦笑，“我走不过你呢，会拖累你。”

        “我们慢慢走，顺道把那些来杀你的人都杀掉。”

        章飞一乐，看着小七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问，“你到底是魔鬼还是天使？无论你是哪一类，我都相信你的能力。我章飞何德何能，能得到神的庇佑？”

        “魔鬼是什么？天使是什么？神又是什么？”小七问。

        章飞笑笑说，“其实就那么一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吧就是超乎人类想象的拥有巨大能力的物种，魔鬼呢代表恐惧，杀戮和无情，而天使就是善良的，乐于助人的。他们都是神吧。我不敢确定他们是否存在，如果有，那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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