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还是这样......”苍老的声音带着些嘲弄，也不知是在嘲笑赤红双目的主人，还是在嘲笑着自己。

        “嗯？”

        一名老者睁开了眼，眼里带着漠然。

        “这是感知到我来了，提前睁眼了？”凌昊的笑声传来，提着两瓶酒的凌昊踏着空气落在老者身前。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不喝酒，你小子的酒就不要拿来给我了。”

        “说到底还是不喝我的酒嘛。”

        “确实，除了你的酒我谁的都能喝。”老者很自然的点头。

        “我也知道你不喝，这两瓶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凌昊大笑。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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