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帝国利维坦,最南端的一家小酒馆内,一位身着黑袍的男人喝着这家酒馆的招牌酒,这种酒没别的好,就一种,够烈。
这边因一些特殊原因,冒险者尤其多,这些冒险者们辛苦了一天后都回会来这家酒馆,必会点上一份这家酒馆老板娘的拿手好菜,和一扎招牌的烈酒。
像这个男人般的装束在这边并不少见,在这里的基本都是冒险者,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突地,这个男人的身体一阵颤抖,他很快恢复过来,极为缓慢的将手中的酒放到桌上,似是在经受极大的痛苦。
面前的那同样将身体隐藏在黑袍下的人皱起眉头,低声道:“怎么回事。”
黑袍男人抹去嘴角的血迹,没有回面前那人的话,他默默闭上眼,眼角两行流到一半的猩红泪痕不在流动,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血迹消失不见。
他长呼一口气,猛地举起酒杯,一口气闷完。
面前同伴皱的更深了。
“失败了。”
“什么?”
男人手放到桌上,小幅度的指了指上方,眼里带着些后怕和愤恨,沉声道:“他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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