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衣人进屋之后,看了看屋里的情形,炕头上的一副被褥,里面有被子打开着的样子,而可人的母亲,衣服纽扣还没有系好,正像刚起床给开门的样子。
炕梢,则露出一个女孩的头,被子里鼓鼓的。
没有发现要找的人,黑衣人凶狠地问道:“有一个小男孩儿,叫你们藏哪儿了?”
可人的母亲,镇定地答道:“根本就没见到啊!屋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能藏哪儿?我和他爸还有孩子,就这仨人。”
黑衣人看到女孩被里鼓鼓的样子,有些怀疑,骂道:“是不是藏你女儿的被里了?我掀开看看。”
躲在被里的慕之丘,缩在段可人的身边,身子紧紧地和她贴在一起,尽管感受着少女的幽香,但是,却一动也不敢动。
“放屁!你敢?你敢侮辱我女儿的清白,我拼了命也要去告你。”可人的母亲,急眼了,“我怎么可能会把一个男人藏在我女儿的被窝里面呢?这不清不白的,让我女儿怎么活?”
持刀的黑衣人犹豫了。这时,外面的黑衣人发话了,“啰嗦什么?这么屁大的地方,能藏俩人?赶紧出去搜,不要让他跑了!否则,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因为,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两个黑衣人迁怒于段可人的父亲,骂道:“老家伙,如果看到那个小孩了,马上报告。如果不报告,那你就是他们的同伙,把你的头,把你们全家的头都砍下来!”
然后,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两人从厢房跑到院门,慢慢的到了门外边,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这样,又过了十几分钟,再也没有返回的声音,慕之丘的一颗悬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孩子,出来吧!没有事儿啦。”段可人的母亲召唤道。
慕之丘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赶紧道:“谢谢二老,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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