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真的一用刑,却发现这个慕容翰不是真正的慕容翰,他只是一个经过了化妆,带着慕容翰人皮面具的一个替身。”
“不是真的慕容翰?那么真正的慕容翰在哪里呢?”
“奇怪就奇怪在这个地方,我们怎么问他,甚至都快要了他的性命了,到了生死的边缘了,可是他仍然是说不出来慕容翰的真正下落。
他只是说,他原来是草原上的一个普通的土匪,有一天,有一个富商找到了他,给他许以好处,让他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里当普通土匪上挤下压的受气要强多了,然后给他化了妆,告诉他,他就是慕容翰。
然后,将他送到了这个匪窝里面,于是。他就按着这个富商的指示,采取一些破坏性的行动,一般劫掠的事情也就自己说了算了,可是真正的一些大的事情,比如说上次袭击慕容部来的使团的事情,却不是他自己拿的主意,一切包括使团行程的具体信息,都是那个富商派人提供的,所以,我认为那个富商是这个事件的幕后主使。”
“富商,是哪个富商?”宇文逸豆归追问道。
“孩儿不敢说!”宇文昊说道。
“不敢说,难道是涉及到了王族吗?朕恕你无罪!你告诉我吧,我会酌情处理的!”,宇文逸豆归说道。
“这个富商,竟然就是秦德让的管家,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秦德让的管家,派人吩咐给这个假的慕容翰去执行的。”
“啊,真是岂有此理,怎么会这样?”宇文逸豆归气得拍了桌子,将桌上的物品划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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