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芋,我渐渐回想起来,是那位全身俱黑的女孩子,包括她的眼睛,她的脚踏车,但除了这些,我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奇怪的是为何通知的信并不是讣闻,而是一封看似平常的挂号信呢?
大姐原是不肯耽搁,但就算这时赶去,晓芋离开人世这个事实也已经无法改变。就在大姐沉浸在悲伤中时,电话铃响了,她似乎颇有预感地跑过去接。
“玺儿,晓芋死了!”
“呜……”大姐终于哭出声来,哽咽地埋怨道:“为什么到现在才让我们知道,她真是……”
“玺儿,我已经通知桐桐了,我们明天坐头班的火车过去!”
“嗯……好……”大姐泣不成声地应着。
第二天清晨,在母亲的催促下我载着大姐去了车站,芷子姐和桐桐姐已经先到了,三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我刚刚寒喧几句公车到了,挥手向她们离去的身影告别时,心中竟生出几许伤感,生命真的是短暂无常。
“玺儿,晓芋怎么会……”桐桐的眼眶又红了。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芷子叹了一口气说。
“对啊!你们还记不记得她来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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