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灵媒。只是,你昨晚一定做梦了吧?”
是的,我做梦了。
(5)
莫非那不是梦而是我死亡的过程?
昨天,唔,如果那是真的,则是在前天晚上。
这套房子是我和好朋友阿晨合租的,因为我们的家都离学校太远。两间房间一人一间,合用客厅、厨房和盥洗室。我们是同一所小学的老师,她任教音乐而我教美术,我们也都有第二职业,阿晨和男朋友木子合伙开了一家画廊,木子是我的大学同学,而我闲暇时画一些画放到他们的画廊寄卖。
前天晚上阿晨很晚都没有回来,过了午夜我便不再等她,一个人先睡了。凌晨时我醒来,去厨房喝水,看见阿晨独自坐在客厅里喝酒,不是啤酒,是红酒,鞋子被她脱得一只反一只正,连门也没有关。
“小湖,过来陪我喝。”阿晨恹恹地招呼我。
“阿晨,你醉了。”
“陪我喝啊!”
“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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