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燕云闻听赵光义的谋士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一同来访,精神大振,忍着伤痛爬起来,在裴汲搀扶下下了床。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也jin来了。燕云招呼他们坐下,裴汲献上茶果。燕云身上有伤坐不得,茶果侍立燕云身后。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与燕云寒暄一番,问问燕云的伤势。燕云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吩咐裴汲退下。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忧容满面。燕云道:“四位先生屈驾寒舍,不知有何赐教?”
柴钰熙道:“怀龙谏不避危,我等深感汗颜!主公一时懵懂,耽于享乐,我等也是忧心如焚。可现在主公谁的话都听不jin去!”
燕云寻思:这四位谋士也是束手无策,现在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了主意。道:“柴先生!需要燕云做什么?”
柴钰熙道:“谁的话,主公能听得jin去?”
燕云思虑着: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是主公最为倚重的谋士,竟然向主公进谏不得,还有谁呢?
柴钰熙见他沉思不语。道:“怀龙还记得主公所说的‘清风徐来百事无忧,卧云起时凡事不愁’吗?”
燕云猛然想起来了,“林下三贤”清风虢茂、明月樊雍、卧云封赞。卧云封赞是自己在梅园结义的三哥,主公自盘云岭烟竹林请他出山相佐,算无遗策,当年要不是他出的妙计火烧水激之法,主公及众属下就被困死在龙愁山陀螺谷了,主公对他言听计从,如果请他劝诫主公,主公焉有不听之理!禁不住一拍额头“对!请我三哥出面准行。”急忙招呼裴汲为他更衣。成诩道:“怀龙!再等几天,等你的身上的伤好些再去。”燕云道:“哪里等得及!”成诩道:“现在不妥。等夜深人静之时再去。”燕云思量片刻,也没深想,成诩既然如此说,肯定有他的道理,随即应允。
赵光义府邸内的醉月楼是他纵情享乐的地方。安习、“金毛色鬼”阳卯、弥超四处搜罗美女,赵光义总是觉得不如意。阳卯急得团团转,最后想到了他的表妹燕亭侯赵德昭的爱姬尚飞燕,向赵光义推荐,把尚飞燕说的仙姿玉色、香娇玉嫩、秀色可餐。赵光义魂儿都飞了,急令阳卯前去燕亭侯侯府向侄儿赵德昭禀报,当晚要去造访。
燕亭侯赵德昭令阳卯转告三叔赵光义在燕亭侯府静候。阳卯走后,赵德昭召集侯府直讲学士荀义、翊善龚墨、司直方逊、旅帅燕风在侯府银安殿议事。
本书《第一百五十五章二虎山兄弟对金枪》讲过,燕风随涪王赵光美前去河外秘密招降北汉金刀令公刘继业,曾为赵光美出下毒计,伪造刘继业父亲杨信、六叔的手书诱使赵光义去招降刘继业,赵光义险些丢了性命,后来得知赵光义、赵光美被刘继业活擒,在佘家集逗留了几天,便回东京汴梁城(第一百六十章三岔镇赵廷宜被擒)燕亭侯侯府。自己也不知道何故被枢密院放到易州做了马军都虞候,之后与义父易州兵马都部署靳铧绒被辽国幽州留守元帅耶律金针生擒(第二百零四章演武厅双天王赌命),燕云为了大宋将官燕风、靳铧绒不死于敌国之手,向辽国太后萧云燕求情,萧云燕下旨令燕云与耶律景泽生死比武,燕云获胜,释放燕风、靳铧绒回归大宋,结果燕云赢了,燕风、靳铧绒被放回。燕风、靳铧绒曾是辽国的阶下囚,被剪成辽国契丹人的发型,脑袋刮的光光,只剩两耳上方两绺长发,哪有脸见人。燕风诡计多端,给靳铧绒出主意,言说深入敌后刺探敌情与靳铧绒装扮成辽国人的模样,后大获全胜。靳铧绒就以此上报朝廷,靳铧绒被迁转为侍卫亲军虎捷右厢第一军都指挥使,燕风迁转为第一军步直指挥使兼燕亭侯侯府旅帅。第一军都指挥使、步直指挥使虽然还是六品、九品,对于他俩属于平级调动,但这是禁军官职,对于他俩是重用,比起以前的易州兵马都部署、易州马军都虞候实惠的多。燕风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官运亨通,也不知道朝中哪位高官这么看重自己。侯府直讲学士荀义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这可能是皇上赵匡胤在为嫡皇长子燕亭侯赵德昭暗里培植势力,对其也不再小视。
赵光义纵情享乐,在京都几乎家喻户晓,燕亭侯府怎会不知。赵德昭向荀义、龚墨、方逊、燕风说明三叔赵光义当晚要来造访,他用意何在。燕风知道自己屡次暗杀赵光义未遂,赵光义已经知道,对自己恨之入骨,这次来是不是针对自己,道:“赵光义与燕侯殿下少有来往,他来,莫将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莫将看殿下还是借故拒绝的好。”赵德昭对他称呼自己的三叔大名,心中很是不快,看他刚被朝廷擢拔,也没有斥责,看看荀义、龚墨、方逊。龚墨道:“殿下三叔与殿下四叔涪王明争暗斗由来已久,殿下三叔几经两世为人,据说禁军头领杜延进、傅延翰等人谋反把他也牵扯jin去,被贬庐陵,能捡一条命回来实属不易。他现在没有理由不尽情享乐,他来访不过是闲来无事散散心。”方逊道:“龚翊善所言,末吏不敢苟同。殿下三叔雄心勃勃,呼群结党广植党羽豢养死士,岂是臣子所为!如今醉生梦死,谁敢说他不是在自敛锋芒,韬光养晦。冬眠之后的毒蛇将会更加毒恶,怎可不防!”
荀义沉思不语。赵德昭、龚墨、方逊、燕风看着他。荀义冲方逊,道:“方司直,殿下三叔自庐陵返京之后召见过封赞没有?”方逊负责监视赵光义动向,道:“自他回京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末吏的视野之内,没有发现他与封赞见过面。”荀义道:“他的属下可找过封赞?”方逊道:“封赞是他最为得力的谋士,封赞的宅院附近,末吏都布防了大批人员ri夜监视,没见他的属下去过。”荀义道:“殿下的三叔既然贪图享乐,殿下就助他一臂之力吧!”赵德昭、龚墨、方逊、燕风迷惑不解。荀义道:“以老朽看,殿下的三叔八成是失意忘形,今朝有酒今朝醉,温柔乡里不觉醒。他今晚是来找宝贝来了,不知殿下舍得吗?”赵德昭道:“荀先生,孤家这儿那有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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