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的事情郭挺就不可忍受了,便宜老爹直接掀开了搭在郭挺身上的薄被,眼神直直地盯着郭挺,间或还使劲咽了一口唾沫。郭挺羞臊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母亲,希望母亲能制止便宜老爹的没羞没臊行为。
但是看母亲的眼神好像很欣赏自己丈夫的行为,不但不制止还满含鼓励,就连自己的小姐姐郭月也在旁边伸着头瞅来瞅去。
叔可忍婶不可忍啊!郭挺感觉自己两世为人此刻是如此的无力,他满含热泪,本来想紧咬嘴唇来着,由于没有牙齿,他只能不断的喷着奶泡抗议。
一股不可抑制的尿意袭来,郭挺忍无可忍闭着眼尿了出去,正好激射到还张着大嘴玩的不亦乐乎的便宜老爹嘴里。郭挺心说这下完了,自己丢人不光到姥姥家了,十八代祖宗都不止啊!
便宜老爹先是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真是厉害,耶耶就喜欢我儿的尿!”,母亲终于制止了便宜老爹的癫狂,抿着笑:“好了,老头子赶紧忙你的去吧,让孩子睡会。”
郭挺很纳闷自己的母亲生下来自己才几天就下地走动了,完全没有别的女人做月子的意思。后来才知道在母亲的时代坐月子还不是个普遍行为,一般的女性生完孩子只要身体允许就会下地走动做活。
郭挺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然后每天被便宜老爹扒开腿看也习惯了。郭挺还有个大姐,叫郭晓,很文静,不像二姐郭月咋咋呼呼的。大姐有十岁了,每天很准时过来给母亲请安,然后安静的陪着母亲做做女工,然后写写字还有背诵几首李白的诗歌。
郭挺觉得这一家子入戏太深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样的复古教育,以后怎么面对这个社会呢?郭挺还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估计是个武术教练,但看母亲的举止动作,也像是个练家子,这一家子真是太奇怪了,家里还雇有还有保姆下人,这些人称呼自己的母亲为“主子”。
一天早晨,郭挺饿醒了,他挥舞着双手,嘴里喃喃有词。母亲轻轻抱起他像往常一样,他使劲的嘬了一口,按照往常会一下子有一股鲜香的奶水注入他的口腔。但是今天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没有奶水下来,郭挺有些着急,他狠命的蹬着腿,眼睛也瞪圆了,但就是没有奶水。
母亲先是脸微红了一下,瞬间柳眉倒竖,他把郭挺交给郭晓抱好,变戏法似的从门后抽出一把利剑,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不一会前堂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声音,还有母亲的怒呵“天杀的郭昕,我剁了你!”便宜老爹明显气势萎靡了下去,但是嘴上还不服输。
这下好了,随着几声“哎吆”便宜老爹的惨叫便传了进来,郭挺小拳紧握,“哼!让你抢,不揍你几个包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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