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元夕节到来了,整个达坂新城被无数彩旗和许多巨大横幅包围,到处都是郭挺按照后世的样子让人书写的横幅文字,诸如:“达坂新城是我家,一腔热血保卫它”、“保家卫国是每一个大唐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安西、北庭在我们手中、大唐在我们心中”,当然也有一些节日祝福横幅,这个时代没有气球所以在这样的气氛下郭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上午的剪彩仪式是在郭挺安排下,郭昕和李元忠手持剪刀激动的完成的。他俩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仪式,郭挺告诉他这是从欧罗巴洲传过来的仪式,据说新城新建筑落成后,只有剪彩完毕才能入住或是开业,要不然会被诅咒。
郭昕和李元忠似懂非懂但看郭挺严肃的样子也觉得责任重大,光是排练就要求重来好几次。
剪彩仪式结束后就是盛大的游行活动,各个工坊、农场还有援建人员都组织了自己的游行队伍。
冶炼工坊推着彩纸糊的高炉敲锣打鼓的走在了游行队伍前面,后面依次是锻造工坊、火药工坊等等。从他们的手举或是推着的“吉祥物”上你一眼就能辨认出他们的身份。
在庭州的援建团队伍里郭挺好似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好似自己上一世大学里看到的那个令人心动的面容一样一样,这一刻郭挺像似被电流击中一样,难道上天也把她穿越归来了?
上一世的心动郭挺记忆犹新,大学时的惊鸿一瞥以至于终生难忘,后来他又见过几次也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对人家表白了,女孩灵动的眼睛看了看郭挺说“:“好啊,那我们可以试着处一处吧!”
但是还没来得及相处,女孩就消失在他的生命力了,好像是出了意外也好像是别的原因,从此以后郭挺再也没有去试着恋爱。他觉得真正美好的心动一次就足够了,所以他在穿越前一直孑然一身。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郭挺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燃烧,按岁数两世加起来自己都四十多岁了,这个年龄的初恋爱情就像是老房子着火,扑是扑不灭的只能烧个毛干爪净满地灰烬为止。
下午的遗孤营慰问演出团上演的是《薛仁贵三箭定天山》和《孔雀东南飞》,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除了郭挺一人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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