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在心中念叨第一万次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脑袋里把泠崖踹了几十脚,才勉强能让自己脸上带着笑。
这大清早起来,怎么瞧着人人的脸上都带着暧昧的笑,尤其是看见她以后,那神情简直是要多腻歪有多腻歪。见一个人都喊魔妃,之前也不是没有喊过,而是不像今天,嘴里喊着,还附加暧昧的眼神示意。
青璃再一次骂泠崖的时候,顺便将夏琥解的祖宗十八代也捎带上骂了。
一进殿,就有人给搬上软椅,而且是有半指长度的那种软毛椅子,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钉在她身上,她几乎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窖钻进去。
伸手在泠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泠崖吃痛,面色不改,只是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的眼光这才从青璃身上收回来,一个个面色讪讪。
樱雪自持是个过来人,又是个女子,不肯听泠崖的暗示,在一边对着青璃龇牙咧嘴的使眼色。青璃假装没看见,却仍然难免害羞。
泠崖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回正事上:“昨日战况如何?”
刑刚出列道:“启禀魔尊,仙界的青鸾不知为何不肯出战,我们已经打到人天石界,有望一举占领天界!”这两天他是主帅,杀红了眼睛,对仙界恨之入骨,巴不得将他们一次性消灭个干净。
青璃支着下巴,思忖着。
青鸾不出战是因为他相信了她的话,对是释苍有顾忌,释苍眼见魔界就要打到天渊殿了,怎么还没有动静?那稚禹剑难道真的是他拔不出来?传说之中稚禹剑是一柄魔剑,善用则善,恶用则恶,但若是都没有人能拔得出来,那还怎么发挥它的威力?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朝着泠崖看了一眼,泠崖是纪畲,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之前看他似乎还很有把握释苍不可能能拔出稚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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