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来的很快,神色也不好看,整张脸都显得很是昏暗,他的身后跟着那个善于伪装挑唆是非的蕙心。
这许多年没见,看来这对狗男女过的不错,以他们的狼心狗肺,想必也从未因为当年的事情感觉到一点羞愧。
朔踽似乎没想到竟然是她,愣神了半天。
“夫…夫君,她…是她…”蕙心这女人反应反倒是挺快,一下就认出了青璃。
对于蕙心,青璃的感情十分复杂,这个女人虽然可恶,但是也曾经是她叫了几百年娘亲的人,可是当知道一切只是她在演戏甚至她还害的雅芙被囚禁了这么多年,当初所有的温暖都变成了伤人的冰锥,扎的生疼。
既然没有人说话,那便由她先说吧,青璃冷冷地一笑,轻声道:“父亲,看来你这些年过的也不算好,没想到玄武峰竟然变成了这般狼狈情形。”说着,她的眼睛朝着那缺少了半边的断崖看去。
朔踽当然能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还当是她故意让泠崖报复了他们,又回来冷嘲热讽,于是也哼了一声,将脸微微抬高,想从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她:“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青璃嘻嘻一笑,露出一脸天真的模样,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朔踽:“你不是我父亲谁是我父亲啊?我当然是记得的,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无时无刻地不在想你,我一闭上眼睛,都是我在地上几乎被焚的面目全非的时候你脸上露出的那个狰狞的笑容,想忘也忘不掉。”
蕙心的脸色变了变,知道青璃来者不善,急忙堆起一个假笑:“月兮,怎么和你父亲说话呢?你出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一次家,这是做什么?叫你的朋友笑话。”
一直冷眼旁观的魅姬一龇牙:“我可不是她的朋友。”我就是陪着来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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