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若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终于也为了她失魂落魄，也不知道会是何等的神情。

        “没想到这个青璃竟然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像什么上仙的样子！”女子站在远处，朝着尚羽宫看了一眼，恨恨地道。

        一旁的人轻轻地笑了一声：“我到是觉得他这样还不错，比起从前更有人情味了。”

        女子却笑不出来，咬牙切齿地道：“我宁愿他依然是当初那副模样，也比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多了！”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在黑暗之中透着一丝诡异：“玉毓，若是我没记错，你已经是吾的女人了，你若是再这么为旁人费心，吾恐怕是要吃味了。”

        玉毓的脸色有些白，却挤出一个笑容：“天帝恕罪，是玉毓失态了。”

        释苍点点头，松开手：“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玉毓不敢违抗，再朝镜水尚羽宫的方向看了一眼，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看她走远，释苍转头盯着尚羽宫，半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镜水，是你害死她的。啧啧…为情伤，才能让你失去理智，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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