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地睁开眼睛,映入眼睛的是一双墨绿的眼瞳,有些焦急,有些不安。
她小声地问:“泠崖,你哭了?”眼睛向上瞥了,才发现他的半边肩膀有些不自然地向后倾斜着,原来是早就被打断了,却不知道他是如何撑起力气,竟用断手抱着她。
泠崖见她重新清醒过来,才舒了一口气,将头在断臂上蹭了蹭,蹭去雨水:“我没哭。”
青璃低低地笑了,没有戳穿他:“你的手臂断了,为何还要抱着我?难道你们魔界竟没有别的人可以让你支使了?”
他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即便将我的全身筋骨都打断,我都能,紧紧抱着你。”
“呵…”青璃疲惫地一笑“没想到魔尊还是个油嘴滑舌的人。”
她刚刚才放下对镜水的感情,刚刚死而复生一回,怎么有心情立刻接受另外一份
感情?
所幸泠崖也并不想逼她,只是坚定地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泠崖问。
出了混元山,雨变成了小雨,淅淅沥沥,绵绵密密。
青璃将头埋进他的臂弯里:“你何曾刻意隐瞒过?世上哪一个道士能通晓古今,对上古时候的事情了如指掌?就算有,那哪一个道士伸手了得却说什么道法天资愚钝?何况,每一次化险为夷,都太巧了,我不得不怀疑。你从未刻意骗我,只是从未直说罢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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