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皮耷拉着,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也是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责怪郁珺瑶的大逆不道之言:“瑶儿,这话,你与母后说说无妨,在鸿儿面前…千万不要提。他现在已经…唉,这是怎么了,怎的一夕之间,便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母后,儿臣请人叫了他过来,您好好说说他,我到要看看他这是中了什么邪!”她精致的指甲在掌心刮了刮,
“难不成连他母后和亲姊的话也听不进去了不成?”
太后正要说话,外面传入一道冰冷的男声:“朕何曾听不进母后和亲姊的话了?”
郁珺瑶听到这声音先是浑身一怔,接着后背上冒出一层密密的冷汗,这个人,当真还是那个沉稳内敛的皇弟吗?
太后对着身边侍女使个眼色,侍女便知趣地退出殿去,顺便将殿门掩上。
郁子鸿对着太后行礼,虽然是行屈身之礼,但是腰板挺直,恭敬之意实在是难以让人看出来。
太后皱起眉头。先前宫里传言甚毒,她还有些不太相信,总觉得不管怎么变那左不过是自己儿子,当娘的总不能人云亦云,但是现在看着他的样子,她的心中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皇帝,哀家叫你来,你可知道所位何事?”太后试探着问。
郁子鸿抬起脸来,与太后相对视:“怕是那些烂嘴的宫人在母后面前嚼了朕的舌根吧。”
他的眼珠十分漆黑,直勾勾地盯着人,让人满身的不舒服,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太后心中一沉,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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