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本就如蛇一般柔软无骨,现在在地上来回翻滚,身体扭曲出一种诡异的姿态。滚到朔踽身边,伸手紧紧扯住朔踽的裤脚,一双眼睛突出眼眶,面上已经被烧的都是大颗的燎泡,面目全非。
青璃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动不动。
“放了她!是我要将你制成药人,你为何不来烧我!”朔踽看见玉慧心的模样,心如刀绞,一边想用自己的水的法力为玉慧心延缓疼痛,一边回过身来,质问青璃。
青璃的眼睛缓缓从玉慧心的身上转到朔踽身上:“你不必着急,等一下便会轮到你。你忘了,雅芙那时候被你关在地下水牢,也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烈火焚烧。怎么样?疼吗?”
她说话的语调之中没有一点点报复的意味,没有欣喜,没有憎恶,就是那么平平淡淡,如同在谈论旁人的事情。
可正是这种平淡,这种冷漠,更让人心胆皆寒。
玉慧心的痛苦不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上的皮肉骨血一点点消失,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贴在地上的肌肤,再一扯,就扯下一块皮肉,黏在地上。她努力地昂起头,已然发不出声音,面容皆毁,脸上的白骨森森。
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但是朔踽看懂了:杀了我!
朔踽对玉慧心的情感也许世人难以理解,但却是的的确确的爱,为了这个女人,他将自己的女儿炼成药人。这种情感,是不对的,却也是纯粹的。
他抬起脸来,双眼赤红,状若疯癫:“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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