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笑了,两道剑眉却蹙起,仿佛真的在发愁什么事情:“我发愁的是,稚禹剑已经到手了,却不能立刻开战
,我已经等不及看魔界被毁灭了。”他的眼神灼灼,脸上露出贪婪之色。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复魔界,一统六界了吧?”玉毓仰着头,用手指勾着男人的下巴,只穿了薄纱的身体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嘴角一勾,毫不客气地覆手上去:“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管是哪一个,不能轻易开战终究是我的心病不是吗?”
玉毓能猜到他的野心是因为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所以她才能看懂,但更深层的她可没那么聪明:“稚禹剑已经在你手中,为何不能直接开战?”
“总是要师出有名的,我若想要铲除魔界一统六界,就得先服人心,贸然开战,落人口舌。”他的轻轻哀叹一声“泠崖是个聪明人,不会率先开战,那我就得自己创造个理由开战,啧啧,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女人不由得顺着他的话问道:“那的你准备用什么理由?能光明正大地对魔界开战。”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诡笑,低头对着玉毓的额头轻吻一下:“有什么理由是我仙界非开战不可?我想,那自然是…
魔界偷袭仙界,杀害了我仙界的不少仙者,如此理由,我这个做天帝的,自然是不能容忍,主动开战!”
玉毓吸了一口冷气,起身转头向那人:“你要自己创造这个理由?释苍,你…你怎么能如此狠毒?你当真是天帝吗?”
释苍的脸从床帐的阴影之中出来,一双眼珠隐隐闪着邪肆的光芒,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嘴唇红的就像是刚刚喝过人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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