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崖一手抱着晕倒的青璃,一边与镜水打的难舍难分,他瞥眼见天渊殿门口的情形,厉声道:“镜水,你若是还有心,便用心看清楚!这小丫头暂且留给你,不过,本尊誓会取回!”
他一边说一边将青璃推了过来,镜水以一根软带接住,却分神叫泠崖逃开。泠崖原地不动,绿眸彩光流转,转眼之间,殿里殿外的魔界之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镜水将青璃接在怀中,看着她如同睡着的容颜,俊眉深蹙。泠崖说让他看清楚?看清楚什么?看清楚青璃?他自己?还是这仙界?
释苍见青璃安在,便对镜水道:“镜水,泠崖今日便是为她而来,仙界能保她一时,如何能保她一世?泠崖如今之力已是劲敌,他日若得青璃,怕是三界要生灵涂炭!上次吾与你提起稚禹剑之事,你考虑如何?”
稚禹剑……
镜水望着青璃的脸,面上一瞬即逝的哀伤,一抬脸,对上释苍却已经恢复冷静:“稚禹剑乃是一把魔剑,若是封印一除,你我不能掌控它,势必祸及苍生,陛下三思。”
言罢,也不管释苍做什么回答,带着青璃离开天渊殿。
释苍看着他冷去的背影,面色逐渐阴沉下来,袖中的双手捏的铮铮作响。
魔界
“魔尊,我们为什么要撤?以魔尊和我们兄弟们的本事,还怕他们不成?就算不能拿下释苍,也能让他们伤亡过半!”刑刚虽是个糙汉子,但是比起刑屠空有一身蛮力,他算是个粗中带细的人。
“是啊,魔尊。”魅姬愤愤地一甩袖子“好不容易有这样的好机会,能利用饕餮盒将我们的魔兵送去仙界,怎么才刚开始动手就得撤退了,岂不是叫那帮臭神仙以为我们怕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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