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如同你一直认定自己是个人，如人一样生活了很多年，结果别人却告诉你你其实是只一样令人惊悚。

        青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情形，也有些愣神。

        秦琰原本轻松的神情慢慢变淡，逐渐冷却，沉寂，神色复杂地看着青璃的背影。

        “我……我为何进不去？难不成是因为我成了巫族女帝，就不算是仙了？”青璃急的团团转。

        “你……”秦琰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巫族也是仙界之属。”

        青璃愣住，没有回头。

        秦琰伸手搭住她的肩膀，语气轻松道：“无妨，天下只有六界，若不算是仙，便可能其他五界之人，我们挨个试试便是。”

        青璃不做声，走到仙字洞旁边的妖字洞试了试，却与方才一样，半步不能靠近，再试人字洞也是一样。她仰起头，望着头顶上高高的洞顶，和那两个大字，心乱如麻。

        她本来以为她是仙，可却并不是仙，是个妖也算，可也不是妖，甚至连人都不算。

        那她到底是什么呢？青璃愁苦地捏了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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