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中还有两个人的人影，一个是曾经为她喂过蜜饯的女子，一个是那她曾经敬若天神的男人。然而，现在，他们一个脸上全是贪婪和兴奋，一个麻木不仁，如在看一条苟延残喘的虫子一样看着她。

        “杀了我……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吧……”她的声音嘶哑的害怕，比一个百岁老妪都难听千万倍。

        女人笑了：“杀了你？杀了你，如何做我的药引？我养你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杀了你，岂不白白浪费我的这些年等待？”

        看着那女人脸上的神情，那样的得意，那样的无情。

        不是，不是她，不是那个喂她蜜饯的女子！

        她咬着牙，痛苦的翻滚，一点点凑近了那两人，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脚踝。抬起脸来，一字一顿：“吾若重生，定叫你们生死不能！”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这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喉咙之中发出，干涩沙哑，比两块枯树皮摩擦都难听几分。

        女人被吓的后退两步，却挣脱不开她那如钩子一般痛苦到扭曲的手爪。

        男子上前一步，狠狠地一脚踢在她的肩头上。她的身体高高地飞了出去，断掉的半截手臂却还死死抓着那女人的脚不肯松手。

        身体撞在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之声，她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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