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稚禹剑,就需要一个人去献祭,而这献祭之人的下场,自然是不必说的……
泠崖一愣,继而手指握成拳头,指骨发出吱吱的声响,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字一顿地问:“你认为镜水会用她去献祭?”
男人龇着牙,冷笑道:“为何不可?他们那群人里,只有她有不死之身,还能无视禁制,第九道禁制那般霸道,除了她,谁还有能取得稚禹剑全身而退的本事?”
“不可能!镜水不可能那么做!”泠崖的手掌凌空一晃,一柄萦绕着黑气的剑出现在手中,剑尖隐隐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你太小看镜水了,无相洞中他能稚禹剑和天下苍生抛下她,现在也能以同样的理由舍下她。他和你不同,你魔尊是天生的情种,他可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只有天下黎明……”他仰天大笑,声音在山谷之中回荡。
泠崖握着剑的手隐隐一抖,对着他挥出剑,咬牙道:“让开,否则,要你的命!”
镜水,镜水,你怎么敢,你若是敢让她献祭,我便将你挫骨扬灰!你为了什么天下黎明将她的生死置于不顾,我便要杀尽天下人为她血祭!
男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什么?这第九道禁制是直接布在稚禹剑上的,非要一个人献祭不可?”青璃大叫起来,盯着那高高一排烫金的古神篆字。
其他人也是将将从镜水口中听到这话,顿时一个个面如土色。难怪那蜕骨梯上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原来竟是要在这里让他们选出一个赴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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