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看的吓了一跳，问镜水：“她怎么会这样？这……”这分明就撑不了多久了。

        镜水看着那女子纤弱的如同一朵即将要凋零的花朵，道：“她是玉灵，本来只要玉脉不断她便不死，但是，玉脉被挖空了，她又用了两次玉形化身，现在……油尽灯枯。”

        油尽灯枯这个词就像是针一样扎在青璃的心上，青璃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喊，即使明知道他们听不见的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紫衣，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于明吓了一跳，急忙扶住紫衣。

        紫衣舔了舔嘴唇，尽量让自己不要看起来那么苍白，轻笑一下“我没事，不过是用法力过度了，于明……你真的会娶我吗？”

        于明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不知道那不安从何而来，将她深深地揽入怀中：“会，我于明这一生，非你不娶，我会娶你，会娶你。”他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于明，你说，我们是不是前生认识……若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早一点爱上你……早，早一点嫁给你……”紫衣身体倚靠在于明怀中，止不住地往下滑落。

        “傻瓜，还不晚，现在还不晚……”于明一张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双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身体。

        有些事情，即使没有说出来，即使她装的若无其事，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紫衣的眼睛眯着，呆呆地，说话的时候总是半晌才能说出一个字：“于明……我，我想起来了……我快死的时候……听见你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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