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其余二人各自观察时,他巧若无事缓步行走,戴着手套的指头,在桌面摩擦。
“这是......“张叙然心里一惊,眼前的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枚爱斯基摩人武器箭头。
箭头上的,是让他掀起波澜的东西,那是—
线头!一截线头!
“是凶手留下的?”
张叙然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从大衣口袋一探,果然是同一面料。
为了佐证自己的推测,张叙然漫步走进那一人多高的北极熊标本。
“果然是一样的......有人来过这,是谁呢?一定不是斯洛,他不会穿这种廉价的衣物面料。”
张叙然推了推标本,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沉,反而是很轻,像是里部都被掏空,只留下光鲜亮丽的空壳子。
随后,将线头、毛发、二者全部夹在笔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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