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时间里村子发生这样的事,大家也没有办法了,族老便领着各家精壮大丈夫合起活来买了块大红布,不论多少,每人都会出了几毛钱,想着能雨露均沾。
甚是在树前造了个大祭坛,年前年后每月十五都会摆些贡品,有时候谁家孩子不舒服了,他家大人就把他的发丝往树上一挂。
据说这样能辟邪呢!甚至有人认老树当干娘。大家都尊崇它叫大仙人。
今天老人们纷纷说这年头不好,恐怕就和这槐树根木干枯有些许干系。
赊刀客一步步走到树下,眯着眼睛看了看大树,立了半刻,一动不动。
这树可比往年怪异,尤其是今天格外明显。
这树根分成几十瓣,就像无数条扭曲的小龙裸露在外,但都干枯了,就像是老妇人干瘪的手指,但又像是蠕动着的蛆虫
霎时,他的身子纹丝不动,右边慢慢抬起,从用熟练的摸向漆黑的剑匣子。
村里人都很兴奋,尤其是小孩子们,今天他们可是想饱足眼福。老人们捻着胡须,心中暗道奇怪,觉得不好。但碍于赊刀客,就算是不满也只是远远的围观,成了一个“圈圈”。
赊刀客缓缓抽出一个黑长物体,看似很沉,但单持的右臂稳稳当当。
出人意料,这并不是一把寒光凛凛、剑气逼人的天下好剑,相反,这是一把很粗糙破旧的铁剑,剑上坑坑洼洼的,还有几道明显的裂纹,隐约间好像还看到了发红的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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