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念洮,特奥洮,老子转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我问了个遍,绕了半天转到个小山村,你知道有多吓人吗?一个人也没有......”
“我不跟你打电话了嘛,谁让你不接的......”
“你告诉我,有信号吗?好不容易啊,有个拖拉机的大伯路过,要不然我就死在那鬼山沟了。之后我还要坐飞机,跨海峡......半个月啊,我才找到这,拖拉机、火车......”
张叙然说的越发激愤,微痛尴尬的挠了挠头。
“没事没事,你看我们这不快到了么,这里已经离徐元不远了,对了,你为啥要去徐元啊?看样子也不是本地人啊?作啥子啊?”
“哎...有些事,我要替人完成,你呢?徐元你了解吗?我那朋友并没有仔细说。”
张叙然眼神有些黯淡,把微痛放了下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欸,路线也是妈妈告诉我的,其实即使是故乡的话我也没去过几次。”
微痛松了松领子。
“去徐元唯一的车还要两个小时,咱们逛逛吧,可能路程会有些无聊,信号什么的是没有的,那里听妈妈说很原始的......”
集市倒是热闹非凡,围观的几人看到两人和解,也是无趣的散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