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烈和苏贵方一听苏孝祥说刺客肯定会从土堡经过,偷渡到肖河北岸,当时大惊失色。
李刚烈连忙问道:“将军,你为啥这么肯定?”
苏孝祥说:“从咸阳到礼泉,只有三条路线。一是经东渭桥,过太平渡口,走东线官道;二是走西渭桥,过双照渡口,走西线官道;三就是走中渭桥,经咱们土堡,过易渡渡口,走中线官道。你们如果是刺客会选那一条路线呢?”
苏贵方说:“东西渭桥,官道宽敞,适合大队人马通行。朝廷历来都是经过这两条路线前往昭陵,这两条道路防范一定森严。啊,就是,刺客一定不会冒险,他们真的会从咱堡子过!”
苏孝祥说:“你分析的对。不过还有一点很重要。刺客既然是暗杀,人数肯定不会太多。他们不知道天后会从东西哪个渡口过河,而这两个渡口相距五十多里,不可能两条官道上都去设伏。无论刺客选择哪个渡口,一旦天后不在这个渡口过河,他们再赶往另一个渡口前面的官道上去设伏,肯定来不及了。咱们堡子所在的官道虽然只是一条便道,但正好在东西两条官道中间。无论天后从哪个渡口通过,他们都能来得及去前面的官道上设伏。你们说,刺客不从这里走,他能从哪里走?”
这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个人听完马上紧张起来了。
李刚烈不解地问道:“将军,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要刺杀天后呢?”
苏孝祥叹了口气着说:“唉,你们是不知道呀!今年年初,天后废皇帝李显为庐陵王、立豫王李旦为皇帝,自己临朝听政,引起了庐陵王旧部的大为不满。前一阵子我在军中听说他们私下勾连,准备起事,推翻天后,重拥庐陵王李显为帝。估计这次是想趁着天后北上祭陵,图谋不轨了。”
李刚烈闷了一下说道:“将军,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天后好端端废了庐陵王,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苏孝祥一听这话,把脸一沉,说道:“刚烈,这话你也就在我这里说说而已。今后可不敢在外面说了!你好歹也是皇族的人,不要非议朝廷大事,免得引火上身。这天后她无论立圣上兄弟二人谁为皇帝,那都是他们的家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听命于朝廷,尽心效力就是了。先不说这些了,你赶紧制定一下对策,务必今天就开始布防。”
这时听见有人在外面喊:“李校尉,李校尉。”
苏贵方气得骂道:“我这碎大,没个礼数!来到院子,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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