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大堂上扬州府原先的大小官吏震惊了:这陈长史一向忠于朝廷,代理州务井井有条,怎么会谋反?李司马也不容陈长史分辨,就妄断案件,这是草菅人命呀?当下私下就议论起来。
刘星举走前一步,说道:“李司马,这件事情十分蹊跷。还望司马提审陈长史,问个清楚,再做论断。”
李敬业大怒,一拍醒木,呵斥道:“刘主薄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公堂上干扰本公办案!来呀,打二十大板!贬为盱眙县令。”
这下惹恼了录事参军孙处行。作为地方监察主官,他对李敬业的行为大为不满,厉声喝道:“不问而决,大唐律令,从无此等先例。何况长史官居司马之上,李司马不可如此!”
李敬业一看,竟然还有人反对自己,问道:“你是何人?”
孙处行大声说道:“某乃扬州府录事参军。”
没等李敬业说话,只见一人上前,忽地一剑刺中孙处行胸口。大声说道:“陈敬明谋反证据确凿,此人定是同党,理当杀之!”
孙处行根本没想到竟然有人当堂敢刺杀自己,大叫一声倒地而死,双眼依旧怒睁。
李敬业看唐子奇刺死孙处行,当即喝道:“杀的好!你带本公口谕,前往府狱,将陈敬明立即斩首!”
这下子其他大小官吏吓得不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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