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礼一阵难过,安慰道:“娘,不要这么说!你身体硬朗,再活他二十年没问题!这次回来的太仓促,没能带他们回来。下次告假回来,一定带他们。”说完一狠心,飞身上马,带着刘顺先走了。
苏贵文一看,叫了声娘说道:“我哥说的对,你就放心吧!我也走了。”说完也上马带着贴身家丁走了。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影子了,大家才劝着苏老夫人回堡子了。
谁也没想到苏贵文这么一走,竟然是和家里人最后的道别,再也没有回来过。
慧能带着觉远到任龙华寺后,才明白师父智果禅师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这里任住持了。这龙华寺高踞肖河南岸,背后是一马平川的毕郢塬,西面紧邻南去长安的官道。无论是北上西去,或者南下长安,这里都十分方便。自己如有危险,可以迅速逃离。李显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大明大胆地藏在这么一个显眼的地方。正所谓是越危险的地方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和智果抱有相同想法的还有骆宾王。按照那个不知名的老和尚信中指点,他和书童剃发为僧,这半年来,走走停停。先是由东向西到湖北,再由南向北过秦岭蓝关大道,绕过潼关,进入关中,来到了普华寺。
觉净听说有远道僧友来访,便亲自出来迎接。
骆宾王一看住持觉净这么年轻,当时心里有些惊讶。他双手合十低头说道:“阿弥陀佛!贫僧释怀拜见长老!”
觉净赶紧回礼:“贫僧是寺中住持觉净。长老客气了,里面请。”
两人来到觉净的禅房,落座之后,骆宾王递上自己的戒牒。
觉净一看戒牒,当时愣住了:“这释怀是扬州普华寺的僧人,和自己同是大乘教派般若门。扬州繁华远比这里,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苦呢?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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