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鞭炮声让它觉得烦躁不安,就想上去看个究竟。它一跃而起,噗的就撞碎了河面的结冰,冲到半空。它发现是在肖河下游南岸举办丧事的人燃放鞭炮,就想过去捣乱。它落下身子,贴着冰面,刚要向东滑去,那根被它带到河底的鎏金禅杖犹如一支离弦之箭,突地飞到它前面,立在冰面上,像一个陀螺极速地旋转,发出刺眼的金光。
它的眼睛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好一闭双眼重新回到河底。它发现那禅杖居然像长了眼睛似着,跟着自己回到河底的巢穴,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惊得它不知所措。这时它听见头顶一个声音传来:“阿弥陀佛!孽障,你若不安心休眠,我定破了你的真身,让你不可转世,再登帝位!”
鱼蟒一听此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底细,吓得赶紧安静地躺在巢穴不敢动了。那禅杖等到它重新休眠之后,就从它身上滑落,也静静地躺在它的身边了。
智果执意要取代慧能做今天丧礼的法事,就是担心丧礼上的巨大鞭炮声惊醒冬眠的鱼蟒作乱。他看到鱼蟒重新休眠之后,真身才回到苏孝祥和府兵们的丧礼现场,继续为他们诵经祈祷了。
墓地上送丧的人谁也不知道刚才这惊心动魄的一刻,以为智果一直在专心的诵经呢!
苏孝祥安然入土之后,大雪就停了。
苏贵礼骑着马像飞一样地奔驰在咸阳官道上。雪后的官道并不好走,战马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亲兵刘顺劝道:“校尉,你还是慢点吧!反正也快到土堡了!你看这官道坡度大,雪厚路滑,太危险了!”
苏贵礼看到这上塬回家的路确实太难走了,就慢了下来。他心里充满了悲伤。他万万没想到叱咤疆场的父亲竟然会死在平叛的战场。一接到噩耗,他眼前一阵发黑,晃了几晃,差点摔倒,幸亏刘顺赶紧扶住了他。他向将军刘仁轨告了假,就急急忙忙地和刘顺飞马赶回咸阳了。
一路风餐夜宿,终于眼看着就要到达土堡了。这时他们两人感到又饥又渴。刘顺看到前面有个寺庙,便说:“校尉,不如我们到前面路边的庙里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再赶路。赶巳时六刻前,肯定能回到土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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