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晋望看到李刚烈装聋作哑,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就把这李刚烈和土堡得罪了。那今后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想到这儿,他装模作样地说:“陈里正,就依大唐律,这次对他们免赋。不过还得麻烦你赶紧登记造册,我好向县里上报呀!”
陈再让立即向他拱手施礼:“谢谢侯耆老了!那些府兵的家里人都会记着你的好处。”
这时李刚烈说话了:“耆老是通情达理的好人呢!好人有好报!”
侯晋望赶紧一摆手:“哎呀,这是我考虑不周!还请你们多谅解!”
五天后,耿一贤收到侯晋望带着人送来的税钱。他让人一对帐,发现户籍数和税钱对不上,就问道:“耆老,这总数不够呀?”
侯晋望说:“主薄,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耿一贤觉得奇怪,就带他进了里面的屋子。进屋坐下后,他问道:“耆老,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侯晋望叹了口气说:“唉,主薄,这土堡里正陈再让要求对前两年战死的府兵家属免赋,所以这总数不对。你看这是名单。”说完从怀里掏出名册交给了耿一贤。
“咋还有这种事情?”耿一贤吃惊的问道,“有这个规定吗?”
侯晋望无奈地答道:“有,我专门查了,有这一条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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