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如海知道郝夜来有话要说,就起身拱手施礼:“请明公训示!”
郝夜来笑着说:“嗯,如海,说过了,不要拘礼,快坐下,快坐下!”说完他端起茶碗,喝两口凉茶,接着说:“如海,你知道我为什么向韦使君举荐你来土堡当旅帅吗?”
董如海老老实实地答道:“如海不知!”
郝夜来说道:“李刚烈经营土堡多年,忽然被免职,土堡府兵和各村里正心中必然不满,必然会危急土堡安定。你和李刚烈同在军中多年,关系不错。你来土堡任旅帅,众人怨恨自然会小些,土堡才能安定呀!你可要小心行事,不能辜负我的一片期望呀!”
董如海心想:“这老狐狸真是狡猾呀!既陷我于不义,又保住了土堡安定。看来我今后得小心应付他呀!”
他装作十分佩服的样子说:“明公真是深谋远虑呀!如海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明公期望。”
郝夜来是哈哈大笑,话锋一转:“李云鹏县尉前些日子可曾从土堡经过?”
董如海装作生气地说:“是呀!我听守卫说他带人去礼泉办差。这个云鹏也是的,竟然也不和我见个面,急急忙忙地就走了。也不知道事情办得咋样,这些日子了也没见回来!”
郝夜来看着董如海这副样子就说:“校尉不必担心,李县尉办事老练,一定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耽搁了。我问你,李刚烈最近怎么样呀?”说完用眼睛死死盯着董如海。
董如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他呀,被免了职,心情不好,整天喝闷酒,还打骂府兵。我想着这也是人之常情,在所难免,就先将就一下他。谁知过了几天,他突然给我说他全家要离开土堡,去凉州投奔老家亲戚。我想与其让他住在旅帅府后院,喝酒闹事,还不如让他走,一来我也清净,二来也好整顿土堡军纪,就答应了。他走了也有十几天了!怎么,明公想起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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