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会是个啥长相?黄凯明又不能多问,就岔开话题说:“老丈,家里的阿弟要去赶考,非要骑马去,我才到处想寻个好马呢!那你去年在哪儿买的这马呀?给我说说,我也去碰碰运气!”
那老头想了一下,摇摇头:“忘了,你看我,岁数大了记不住了!哎,对了,是在镇上的集市!当时好几匹官马,那几个人说是官府退下来的。”
黄凯明知道不能再问了,再问就会露出马脚,就装作遗憾的样子告辞了。他又一连去了两个村子,情况都出奇的一样,总有人早他一步买走官马。他觉得情况不妙起来了。
他和其他两人会合之后,一问结果,和他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他是大吃一惊:看来这伙人真不简单呀!自己已经暴露了,这个案子不能再这样查下去了。他想起临走前郝夜来的吩咐,就带着那两个人去彬州府了。
刘元昌到了咸阳县府,调出当年土堡斩杀反贼三十多人的案件宗卷,仔细研究起来。他发现两个疑点:一是这些反贼不是在一个地方被剿灭的,而是分别在土堡南北两面被剿灭的!二是三十多个人竟然没有留一个活口,这也太奇怪了!
他一问小吏,知道当年案件的调查人董如海现在是土堡的旅帅。心里就对董如海怀疑起来了。这个董如海他是知道的。当年和李刚烈同在苏孝祥麾下当兵,后来灞桥驻军减撤,一个到咸阳任县尉,一个到土堡任旅帅。按常理两人的关系应该非常密切。这其中恐怕有蹊跷!想到这儿,他决定先会一会董如海。
释怀和尚经过这几年的诵经参禅,就慢慢地忘记了自己过去的那些事情了。他觉得在这里这样过挺好的,就是有时会想起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可有什么办法呢?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自己从来没有种过地,现在跟着住持觉净他们一起种菜,种地感到十分充实。自己才切切实实感到了一个农人的辛苦,觉得自己一前写的那些田园诗虽然流传于世,但都太浅薄了!没有切身经历辛苦的劳作,是不会体验到农人真实感受的。他由心里喜欢上这种生活了。
这天他悠闲地扛着锄头,挎着竹笼,准备去寺庙南面的地里挖些红薯做晚饭。他出了庙门,刚转到官道上,忽然一个人骑马迎面飞奔过来,吓得他赶紧往旁边躲闪。可还是慢了一点儿,被那骑马的人轻轻带了以后一下,噗通跌倒在地。没等他起来,那人拨马回来,挥起马鞭照着他就是一鞭子,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挡我的路!”
一鞭子正好抽在他的脸上,鲜血唰地就流出来了,疼得他直叫唤。那人又是一马鞭,抽在他的身上,骂道:“你喊个X!再喊,爷我抽死你这秃驴!”说着又是一鞭子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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