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杰没想到娄师德这么拥戴自己,心里一下子好受多了。他便留下鱼来尔带领五万人马在定西城驻守,作为后援。他自己亲率五万大军前往临潭了。
王孝杰因洮州地形限制,就把大军安扎在临潭以北的冶力关。命楼德修带兵一万增援临潭。
由于临潭附近地形复杂,无法决战。两军只是小股军队相互交战数次,各有胜负,结果就在临潭形成对峙了。
这时梁尚德带着录事参军孟子元、兵曹蔡武成赶到临潭了。他一到来,立刻成为了王孝杰的心腹了。这让娄师德感到不安。
这娄师德原是进士出身,后来应募投军,跟随黑齿常之,西征吐蕃,屡建战功,称得上是文武双全。他为人低调、随和,精于世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初和梁尚德同在黑齿常之麾下时,他就觉得梁尚德虽然有将才,但好大喜功,急于求成。如今看到王孝杰和他打的火热,就非常担心王孝杰作战受到他的影响。
果不其然,梁尚德听完当前战场形势后,就对王孝杰说:“我听说论钦陵的弟弟被赤都赞普杀死,他一定怀恨在心。另外论钦陵家族长期把持朝纲,把年幼的赤都赞普不放在眼里。赤都赞普应该心里早都对论钦陵不满了。现在赤都赞普已经二十岁了,他肯定会想办法夺回大权的。我们干脆派人潜入吐蕃,散布论钦陵要谋反的谣言,让他们君臣相互猜忌。到时,赤都赞普看到论钦陵久攻临潭不下,很有可能罢免他的军权,那时我们就不战而胜了!”
王孝杰一听是哈哈大笑:“尚德,你真不愧是我的诸葛亮呀!好好好,就依你的计策行事!”
谣言在卫巴、康巴、藏巴等几个地方很快就传开了。赤都赞普看到论钦陵三四个月都没有攻下临潭,本来就对论钦陵不满的他,开始猜测论钦陵有了异心。他三番五次督促论钦陵向唐军进攻。
论钦陵接到命令后是左右为难。他看到王孝杰大军占据有利地形,自己骑兵无法发挥优势,没有取胜,就屡次抗命,不向唐军进攻。一直到了第二年二月份,双方还在临潭对峙。这更加深了赤都赞普的怀疑了,他趁着论钦陵不在卫巴,暗暗地开始准备除掉论钦陵家族了。
武则天看王孝杰大半年了也没解除临潭威胁,心里不满起来,传旨命王孝杰尽快击败吐蕃。
王孝杰接到命令后准备和吐蕃决战。娄师德却劝说道:“大总管不能因为皇帝督促,就仓促和论钦陵决战。兵法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既然梁使君的反间计已经奏效,那我们就再等等。等到吐蕃君臣反目,他们自然溃退,临潭也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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