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灵听完郭子文的汇报后,半天没有言语。他心想:“这也太巧了吧?我这边刚派人去查,他那边就有人送信。看来土堡的人并不简单呀!唉,既然这样,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儿,他对郭子文说:“那就依你的主意,发个公文,辟辟谣!”
这场风波过后,苏定北却暗暗派人盯上释怀了。他想弄清楚这个老和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已经是渡口津丞的范靖远最近有些伤感,看到别人在寒食节给父母上坟,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来了。母亲和哥哥姐姐已经死去多年了,父亲远征西域这么多年不见回来不说,连封书信都没有。他心里隐隐约约地感到父亲早都不在了,只是大家怕他伤心,瞒着他而已。
他觉得自己得弄清楚父亲的死活,就是老人家不在了,自己也好设个灵位,逢年过节给他老人家上香磕头呀!
他过河来到土堡,找到了苏定北。他知道苏定北那次西征瞎了一只眼睛,他肯定知道父亲的死活。
苏定北听完他的来意后,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场惨烈的战斗。他闷了半天才说道:“靖远叔,冷泉一战,吐蕃大败。可我们也损失不少,我的右臂也受了重伤。你父亲是菩萨心肠,看到他自己出的计策让那么多人都死了,心里十分不安,晚上突发心肺病撒手就去了。李伯父是怕你伤心过度,暴露你们的身份,才没有告诉你呀!今天也就是你说出你的心思,我才敢告诉你呀!”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范靖远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眼泪还是哗哗地流了下来。
他放声痛哭:“我的大呀!你蒙受不白之冤,被迫为僧。危难时刻你却忍辱负重,不顾个人生死荣辱去投军西征,没想到命丧陇西,却连个名分都没有!这天下就没有为你老人家说理的地方吗?”
苏定北吓得赶紧说道:“靖远叔,你不敢再大声哭了!别人听见了,可不得了呀!这庐陵王李显刚刚又被立为太子,很有可能再次登基呀!再大的冤屈,你还得忍着呀!”
“你说啥?”靖远呆住了。他止住哭声,惊讶地问道:“咋?这李显又被立为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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