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应了一声出去传话了。
三伏天的毕郢塬,异常的炎热,肖河边上挤满了纳凉的人。苏定东按照苏定北的安排,带了两火府兵来到河滩的一片树林里打着纳凉的旗号,秘密操练着阵法。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界村里,王策父子三人也组织团练兵们磨刀擦枪,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和土堡、界村一片紧张地气氛相比,晚上地主战场白鹤堂里却静悄悄的一片。
候正琦上午让家里的妇幼老小悄悄地通过密道全部转移到村外十几里外的一个庙里。由弟弟侯正宇带着二十个团练兵保护。天刚一黑,他就安排十个团练兵和五个家丁静静地埋伏在家里各个要害位置,等着大战到来。
他自己由独自坐在自己的堂屋里,闭上眼睛,又仔细地想着这些天来在白鹤堂发生的事情。
时间过得太快了,父亲去世好多年了,可父亲生前的话他可一直记着:“亢龙雄锏是太宗皇帝的赐器,绝对不能落入任何人之手。锏在人在,锏失人亡。”
现在有人来夺亢龙雄锏,白鹤堂面临灭门的危险。唉,大人呀,你怎么当年就那么冲动,得罪了太子,又把亢龙雄锏这个烫手的山药拿在手里呀?
原来,当年自从候晋望跟随唐太宗李世民单骑说退十万突厥大军后,得了个“候大胆”的名头。他自己也有点飘飘然,以皇帝的带刀侍卫自居。凡是有对皇帝不敬的言语和行为,他都豪不留情地打击。也不管对方是谁。
太子中山王李承乾,是个典型的伪君子。在公开场合,满口的孔孟之道,动辄就是忠孝仁义之礼,可是私下却是声色犬马,胡作非为。李承乾为了寻求刺激,竟然宠幸了一个男性太常乐人。这个男宠貌若天仙,能歌善舞,很受他喜欢。他和这个男宠同吃同住,还给这个男宠起了个名字叫做“称心”。
太宗皇帝知道后,大为不满,就让侯晋望带人秘密捕杀了称心和他的几个随从。这下子李承乾给气坏了,竟然在宫里给称心设立灵堂,而且还立碑塑像,经常哭拜称心。
他心里对父亲李世民不满,而且认为这件事情是自己的弟弟魏王李泰告的密。他召集了十几个刺客,准备刺杀弟弟李泰。谁知道,他府里的一个幕僚偷偷告诉了候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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