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卸妆,卸完妆才能睡。”
然后有个声音对她说,“好,我帮你卸妆,你别乱动。”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说这话的人语气中透着一种温柔的哄慰。
她看着镜中干干净净的脸,是江寒帮她卸妆的吗?江寒那样的人还会帮女孩子卸妆?
黎雅芙回到家,黎斌和程萍萍都在,黎斌在客厅中踱着步,程萍萍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太好。黎斌先看到黎雅芙,他焦灼担忧的神色一缓,他急忙走上前问道:“雅芙,你昨晚跑哪里去了,怎么手机也打不通?”
不同于黎斌的担忧,程萍萍语气却很冷,“你还知道回来?”
本来因为昨晚一夜未归害他们担心她内心挺歉疚的,可是一听程萍萍这话,那抱歉的话也不想说了,她满脸疲惫,“我先上楼了。”
程萍萍追上去,“你这是什么态度?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我和你爸爸担心了一晚,你今天回来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你好歹也在这个家呆了这么多年了,我教给你的礼貌呢,尊重呢?”
昨天喝酒放纵了一晚,倒让她想通了很多事情,这么多年来,黎小姐这个枷锁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对这个家必须无限制无怨言的感恩态度实在让她疲惫,这个黎小姐,她不想做了。
她回到房间,一边拿箱子收拾东西一边冲程萍萍说道:“我回来是收拾东西的,我以后不在这里住了,你说你养育我一场,这么多年我开了那么多场演奏会,赚的钱大多数都上交到你手上了,你对我那么多年的栽培我也算是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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