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老远挥手,老校长惊讶大叫。他颤颤巍巍地骑着辆老式大车轮自行车,骑车速度比走路还慢,轮子弯弯曲曲扭动,咯吱咯吱响,很有喜感。
自行车所到之处,学生们纷纷避让,这老东西要是碰着了,还不得赔死……
法克咬着块面包,敷衍性挥手向老校长问好,神情幽怨埋怨着:“一大早被血淋淋脑袋瓜子吓醒,怎么可能迟到嘛!”
“啥意思?”老校长捊捊白胡须。
“昨晚,洒家老爹问本座有没有办法,能够帮他早上能一边看电视一边准备早餐……于是朕将捣鼓出来的【两断电锯】装备借给了他……”
“那是能把人完好无损地切割为几段儿的东西。”
法克越说越恼,咬牙嘟囔:“结果他把自个儿脑袋和身体切成两份后,天还没亮呢,竟然让旺柴抱着他脑袋丢俺床上,还他妈酱了番茄汁翻白眼撇舌头,低沉呢喃着“我死得好惨”……你说吓不吓人?”
“能不醒吗?魂儿都差点飞喽!”
模样吃瘪,让老校长笑容愈发灿烂,暗自赞赏希德老爹这一票干得漂亮。
要知道,法克这厮的迟到问题,日积月累下,已经演变为学校老师们经常下注的外围盘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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