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大黑悄无声息的回来了,扛猪肉一般的带回个人,脑袋被宽大的制服袖子包了个严实。杨何宇连忙小声说道:“哥啊!包这么严实,闷死怎么办?”
大黑:“不会!”说着,搬起布脑袋说道:“我在他袖子上戳了个洞,保证通气!”
您老真聪明!杨何宇看着布脑瓜露出的鼻尖暗自佩服,小声继续问:“他怎么不动?”
大黑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当然是打晕啦!”
杨何宇:“那咱找个没人地方问?”
大黑:“好!”说完,一手夹一个,化作清风钻进林子不见了。
过了一阵子,就在夕阳透过不断流转的云雾形成变幻彩光时,袖子被戳个洞的青年修士醒了,满脸懵的看了看周围,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还捆了手脚全身麻木不能动?
“醒啦?”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青年修士立刻循声望去,只见身前不足三米远,离地一尺的位置悬坐着一个身穿百花绣袍,雪发盘头戴花,面扣惊悚白骨面具的……不知是男是女,像娘炮,因为身材太差。而在这娘炮身后,是一个看不出哪是哪,不停飘动的高大黑影,唯一能看清的是那布满花纹的鹰头脸……
杨何宇不知道大黑在自己身后不断晃动扮演黑风鸟怪,见这青年吓得面色惨白,也没多想,毕竟被抓来的人脸色没几个好的。清咳一声,语气柔和的说道:“我乃修行不得寸进,隐居山中多年,呆着实在无聊,经常自己找乐的盐多闲了巴!你可以亲切的称我为盐巴!”
什么乱七八糟的?盐巴?那是挺咸的……青年修士一边努力理解听不懂的人话,一边感受着花衣人身后那个时不时变换姿势,不停飘动的诡异鹰面怪散出的诡异低气压。
杨何宇继续气定神闲的说台词:“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刚才我说过了,本闲人常年隐居山中,闲得无聊,所以出来转转,那么……我的问题你想好怎么回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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