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远看不见,杨何宇收了道具,揉着脸道:“这个热血的表情好累人。”抬头瞅瞅,无奈道:“哥啊!你面瘫累不累啊?”
大黑依旧没表情:“没你累。”
杨何宇默默点头,伸伸懒腰,不顾围观众人古怪的眼神,拉着大黑往外走:“哥,咱还去喝茶等呗?今天茶点还吃炸虾吗?”
说到茶点,大黑立刻来了精神:“今天茶点吃卤八件!酱猪手。”
“好的!”
为了让家驹考试出来就能看到自己,一小时后,杨何宇和大黑从隔壁街区买齐茶和‘茶点’回来,坐在珍宝楼大门旁边的台阶下,一人抱着大号水壶,一人抱着大号油纸口袋,一人灌水,一人吃卤味。
也不知是魔器门考的少还是家驹会的少,反正不到中午,家驹就出来了,听到叫喊,回头看到台阶拐角阴影里如同乞丐般蹲坐的二人,嘴角抽搐。好在今天这二人穿的都是粗布黑衣,俩人包的也都是黑头巾,躲在阴影里不那么显眼,所以没被围观……大家只是路过时多瞅两眼。
顶着扎背的目光,家驹半捂着脸跑过来,小声道:“二位哥久等了,咱换个地说?”
杨何宇:“那就找地吃饭呗!边吃边说?”
家驹连连点头,只想快点离开周围古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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